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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猫子
扣帽子刚开机,QQ新闻蹦出来,上面赫然显示鸟巢设计者透露点火方式。前几天我还关注这个事儿来着,三分钟热度没散,出于好奇的惯性,立马点开。截取部分报道:这位参与设计者说,点燃圣火的方式很可能是先由运动员点燃某一点,继而这一点引起鸟巢顶端四圈的火焰,而火焰又将巨龙托起,最终会从巨龙的嘴中喷射出一个火球,继而将圣火点燃。 手点鼠标看开头的时候我还兴奋的直哆嗦,可是之后就觉得真没劲啊,最后终于有点沮丧。对于奥运会的象征意义来说,开幕式如果是万王之王,点火就是王中之王,可猜来猜去还是被人给猜到了,哀莫大于心死。但愿这是个烟雾弹,如果不是,奉劝还是趁早改一个吧。更为悲伤的是,张谋谋曾经号称点火创意全国只有不到10个人知道,可被这个有关人士一暴料,互联网上一报道,好嘛,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换一话题。昨天链接到时代周刊,我用仅有的几个英文单词生生读懂了一片文章。上面说中国青年正在进入Me时代,这代人以自我为中心,追求享乐和自我满足,不关心政治问题。在我磕磕巴巴的看完,认认真真的分析之后,我觉得自己可以负责任的说,其实这个观念是错误的。 文化大革命以来,我国国民一直都非常热衷于政治,尤其是青年学生。就好比这几天电视里演的血色浪漫,剧中的人虽然个个被时代狠狠的打击过,对政治容易变得低调,但其实一直如暗流般在汹涌。到了我们这个年代,自我觉醒意识开始蓬勃发展,但又受到上层愚民奴化政策的压制,自由的表达最基本权利成为了一种奢望。 有一种情感蹭的从脚底冒到头顶,明目张胆的预示我又要开始忧国忧民了。你说中国从小被那么多不同脾气的朝代哺育,好在还再把小日本歼灭了,把内战也平定了,可谁知在文化大革命里再次被熏晕,还没回过神来紧接着又在改革开放的新时代来个松骨按摩,换谁谁也该疲沓了。军哥讲近现代史的时候跟我们说过,中国用不到20年走了别人200多年的路,结果把中国人个个培养成了暴发户。很有道理。中国人的价值观基本上原有的好的差不多丢了个干净,国外的先进的也只学了个样子,既向往国外的自由,又放不下架子,半中半洋,里外不是人。容易么。 说完这些,我发现我也喜欢扣帽子,我也是中国人,哈哈。 点火今天在奥运频道看了个节目,大家讨论奥运会圣火应该怎么点燃。有的说不如弄个孙悟空在天上飞,飞着飞着从耳朵眼儿里面掏出金箍棒,然后这棒子长啊长,一直延伸到点火台上,最后啪一下子燃起火来。有的说还是弄个中国龙吧,也是在天上飞,绕场一周之后,来个猛回头,之后火龙吐珠,啪一下子射到点火台上,当然前提是这龙得吐准了。能想到这份儿上,这些人也真动脑子了。 前几天在北京搭车,出租车上放着广播,说奥运会会给北京市的GDP还是GNP的增长做多大贡献,具体数据记不清了,可好像是真的很有贡献的样子。司机师傅扭头跟我说,根据外国的经验,在一个城市开完奥运会后,这个国家的经济会有一定的衰退,举办奥运会的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其现实意义。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有才这两个字我说了整整一个2007年,这次真是碰着有才之人了。 在这个奥运和谐时期,我是不敢说奥运会不好的。可奥运的天天宣传已经把人们对奥运对期望抬的特别高了,无论怎么做都会有人说不好。所以每天都在宣传奥运会我觉着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给了人们吹了那么大的一个泡泡,怕到时候吹破了,也和点火一样,啪一下子嘣在自己脸上。
有个大脑不知道长哪的美女说,她最讨厌两种人:一是黑人,二是种族歧视的,三是不识数的。 小九九回家以后又开始浮躁,做事情没有什么耐心。看电影看了一半就开始快进,然后就直接关掉对着屏幕发呆。翻开书,无奈那一个个小方块字只是流于眼皮,没有流到脑袋,流去心里。我一边理直气壮的安慰自己没关系,看书伤眼,一边又走神了。这是什么素质啊。 一直都想做个君子。性别所限,就要求自己最起码做个自省之人。可这突然记起以前太多的事情。有人说,人不快乐是因为记性太好。幸亏我只是背东西快,记性不太够用,甚至有时记吃不记打。 昨天和XC聊天。我们都认同,爱情是爱情,友情是友情。对待友情就不要再贴着性别标签了,这是对友情的侮辱。生活中的男女,除了征服与被征服之外,还有欣赏与被欣赏。无论什么样的感情都应该是纯粹的简单的,是我们把一切复杂化了。当你心里老想着这是男人,我是女人,又怎么能有最纯粹的友情。友情无关男女。不要把这个世界上的男男女女都看成谈爱情的蝴蝶,越是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我们越是需要友情,越是需要既纯粹又简单的友情。 大二那阵子到处都讲八荣八耻,在我们场馆二楼的教室里还用大红背景的墙报贴在黑板旁边最显眼的位置。我在听课无聊的时候,一不小心背过了这新16条,可惜现在已经记忆的断字残句了。把话题拉回来,我是想说,作为一个在新时代良好道德传统耳濡目染下成长起来的青年,我仍然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是重色轻友的。所以纵使我上面啰啰嗦嗦了这么多,又是朋友又是男人又是女人又是异性,甚至上升到道德高度,究其实质都是思想出走,暂时游离罢了。心里面,还是在盘算我们俩的小九九。 嘿。你!怎么可以突然就生气了,然后突然拍拍屁股就笑了。让我自认为逻辑丰富的头脑也此刻断电。我想,嘿,你是个小孩。你需要爱。 嘿。你!我说如果你再扭头走我就不理你了,可你没做到我们还一起走路。你说我胖了,可你自己也肥了。我们约定吧,今天仰卧,明天起坐。 嘿。你!应该理解我。学校的路都被走了无数次了。愿意继续一起走下去么?即使天很冷。 写给自己冬季。雪天。北京。就单单这几个词,也够让你打个寒蝉的。假使你在外面待上他半拉小时,整张脸就都不是你自己的了,拿个小棍儿一敲,鼻子都能掉下来。到了晚上,那你从头到脚就更都不是你了。脑袋清醒的要命,身子骨却想干嘛干嘛,这怎么行。 所以,当我控制不了不停打颤的时候,我想到了被人捆住蹄子,倒挂在一根扁担上的待宰的猪啊羊啊牛。唯一的不同的就是后者是畜,全身一动不动,前者是我,全身停不下来。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料想到自己即将被盖上合格的印戳。长这么大,我第一次有了冻死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冷。为什么这么冷。我忘不了这个戳儿。我忘不了这个晚上。从最里面,好冷。 抬头看看路灯下的雪花的影子,颤颤悠悠的下落,跟我的身子一样不休停。歪脖瞧瞧马路上原本扯着嗓子吆喝的汽车,严严实实的堵着,老老实实的等着。车里面的人无聊之极,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看。有的紧皱着个眉头,有的在跟旁边的人议论,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充满同情,有人指指划划,有人摇头叹气。甘愿。值得。但我想家了。 小短发今晚火车。祝我一路顺利。 天一亮他就笑了
囫囵觉
耳朵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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