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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啊今儿
一早我妈就打来电话,说果果啊,又快过生日啦。 实际上,每年距离0308还有一大截,她就会把我生日这件事儿隆重的惦记着,兴致勃勃的问我,小果果过生日想吃什么呀,想去哪里玩儿呀,想要什么什么生日礼物呀妈妈给你买呀……即使我已经在外面过了好几年的生日了,她还是会坚持的问清楚我生日那天吃什么,或是准备跟谁一起过。 无论未来怎样颠簸,还好有来自家里的那份牵挂,也足够让我继续得瑟了。 呃,呢个,前几天心血来潮的答应今晚请ZZ吃饭,但我现在又不想请了。对于一名热切追捧封建迷信小彩虹来说,今天实在太吉利了。总之我反悔了,就是想反悔。短信和电话铃如催命般折磨着我的手机。。。小彩虹,你要顶住,一定要顶住。 感谢那些记得我今天阴历生日的人,感谢XM凌晨第一时间的问候,感谢XP顶着大风捧回来的生日蛋糕,你们都是好人。 如果将来有那么一天,我突然心血来潮的答应请你们吃饭,请注意,我是说假如,小彩虹保证,绝对不反悔了。。 ============================================================== 补个图。 报告CN,蛋糕已被全部消灭。小彩虹大谢^^ 流雪账
早上6点多一出门,就张开两手在地上胡乱抓了几把,捏了一砣非常丰满的雪球。我满心欢喜的捧着它,一步一步狠狠地踩在吱吱叫的积雪上,时而幻想自己是前有追兵后有豺狼走投无路误闯雪山的苦家女儿,时而是棒打云神责其润世甘霖解旱散雪抗灾的齐天大猴。虽然与此同时,这寒冷的雪天也飕飕刮出了大猴的两条大清鼻涕,我仍旧毅然决然的捧着我的胖雪球,哆哆嗦嗦的左手掂到右手,右手再换到左手。 一辆城铁打着隆隆隆的呵气向远方飚去,我抬起了头。那车厢内散发出来的浅黄色灯光,看上去暖洋洋的,里面一定很暖和。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胖小球或许不能继续陪伴我了。为了所谓的乘客安全和车厢卫生,城铁里的安检员和列车员一定会恶狠狠的责令我把这个遇暖即化的小胖扔到站台外面之后才准上车。可是我不能,我是一个令人发指的好人,而且它还是个完美的胖子。思来想去,我决心把它藏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等晚上我下班回来的时候,再把它带回屋。 哪里是非常隐蔽的地方呢? 我想到了学校北门治安亭旁自行车棚后的一个犄角旮旯,这是有一次我停车时去追被风刮跑的袋子而意外发现的。我又想到了校门东北方向的上坡马路人行道栅栏内有个小公园,以前我看见一个小孩因为不愿意右手扶着小公园里杂乱凋零的树枝照相而被她妈妈狠狠责备了。我还想到了城铁站与买土耳其肉夹馍的小商店之间的狭窄过道,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一边着急着,一边安慰自己不要急,慢慢想办法。于是,我果真逐步缓和了焦躁的心态,踌躇在城铁站门口许久,苦苦的神机妙算着。 突然,一辆城铁缓缓的进站了。多么诱人的黄色灯光,多么温情的暖炉色彩。我就像是着了魔一般,把小胖果断安顿在楼梯台阶的白雪朵朵之上,甚至还没来得及告白,就擦擦鼻涕跑去赶车了。 城铁在五道口停站。一个脸颊冻的通红的小四眼捧着一枚小雪球上车站在了我的右边。我斜眼看看他的那个雪球,心里鄙视的叫嚣道:咩?这也叫雪球咩?那么小,那么扁,还发黑,像用微波炉热过之后僵硬无比的紫米馒头。想想我的小胖,肤白色正珠圆玉润,啧啧。 可是我的小胖估计已经被人踩扁了。 我还真是个令人发指的好人。 是问题吭
打小我就有容易脸红的心理疾病。越是担心完了完了是不是要脸红了,脸红就越会翩跹而至。 尤其痛心疾首的是,这脸红的简直毫无章法可循。 今天有人来送快件,我抬起头刚要签收,脸就突然一下子涨的通红。莫了个名其妙啊! 然后,我分明看出那个快递男流露出了非常得意的神情。 NND.... 咳咳 总结周
所谓总结周,即总是让我感觉纠结的周末。 几天前就计划好了星期六要刷鞋,结果我怂了,没刷。 所以,昨晚我在合眼之前,就下定决心要把这事儿尽快了结,绝不能再拖了。 一夜过去了。 一上午过去了。 一中午也过去了。 温暖的房间里弥漫着不宜劳动的慵懒气息,我猛然意识到,必须要对自己下狠手了。 于是,我冷笑着,把运动鞋丢进了混合着消毒液和自来水的大盆里。天狗食月,遮天蔽日,风雨欲来,雾满西楼。一场消灭污渍的恶战俨然已经拉开了悲壮的序幕。 就在这时,小彩虹突然出手把鞋子从水里捞了出来,一边颠儿颠儿的跑回房间一边安慰自己说,不是不刷了不是不刷了,先看会电影又不会怎么样啊。 一下午过去了。 晚上也差不多过完了。 我不仅看了电影,还链接到了折纸网站,叠了一堆没有用的小盒帽子企鹅飞镖,甚至跑下楼吃了顿晚饭,又继续回来上网。 要不,明天再刷? 我冷冷的瞄着那两只几乎快干透了的鞋,尝试着再次下定决心。 叶常梦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跟GY姐姐讨论了一些事情: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死了,但是身体表面没有任何伤痕,于是我的家人要求法医进行尸体解剖。那时的我已经是个魂魄了,静静站在手术台旁边。我能看见法医穿衣戴帽洗手消毒准备进行尸检,他们却看不到我。就在这时,一个医生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一颗嘴唇发紫的脑袋,他吩咐其他法医尽快把这个中毒而死的人头接到我身上去。我的魂魄立马恍然大悟:他们拿一个中毒而死的人的脑袋安在我身上,这样尸检结束后,他们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对外宣称我是中毒而死的了…… GY姐姐本着刨根究底的科学精神又问了我几个问题,譬如:那个后来进门的医生是什么样子?那颗脑袋跟你长的像吗?我边回忆边抹泪儿,一一做了回答。 然后,我们还讨论了GY姐姐不吃蘑菇的问题。 我说,大概你是蘑菇变出来的,所以不吃蘑菇。你想啊,人参宝宝从来不吃人参。GY姐姐听后,陷入了痛苦的沉思。她打心眼里不喜欢蘑菇,可自己竟然是蘑菇变出来的。正所谓当局者迷吖! 实际上我刚才的逻辑充满漏洞。果真如此的话,那么我一定是肥肉变的,XM一定是葱花变的,XP一定是火锅变的,ZZ一定是牛肉变的,XC一定是辣椒变的…… 正要发笑,只听见GY姐姐带着哭腔的问我:你怎么知道人参娃娃从来不吃人参呢? 我脑子一懵,也陷入了痛苦的沉思。人参娃娃之所以叫做人参娃娃,是因为他本身是一颗人参后来修炼成人形,还是因为他原本是一个娃娃,因为吃了大量人参而变成了人参娃娃呢?这时的GY姐姐显然已经释怀许多,略带得意的提高了声调对我说:你看吧,如果人参娃娃吃人参,就说明我俩是不一样的,我就不是蘑菇变的,因为我不吃蘑菇…… 坐在我们旁边吃饭的那位爷爷肯定晕菜了。先是听见我说看见法医在解剖我尸体的时候搞鬼,后来又听见GY姐姐激愤的质疑我觉得她是蘑菇变的。 噢。我佛慈悲,哈雷路亚。 13公主的故事
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想写这个了。可是一直都没有写,怕写砸了。 每天早上,我都要先坐13号线。闹钟6点10分铃铃铃,我就起床喝水尿尿刷牙洗脸穿衣背包下楼,屁滚尿流的赶往城铁站。通常在这个时候,我最想见到的就是我的13公主。如果奔到站台看到13公主在的话,说明我要赶的那趟车还没有走。如果13公主不在了,就意味着我不能按时换乘接下来的10号线和5号线,然后,我就迟到了。 尽管早上天气冷的冻耳朵,13公主总是不戴帽子。她个子不矮不高,眼睛不大不小,头发不长不短,通常都是披下来的。大部分的时候她会穿长裙,或全黑或方格,不变的是那双咖啡色马蹄跟绒面小靴子。小彩虹经常在旁边偷瞄她。我觉得,她跟我是很不一样的人。每次我奔到站台时,手上都抓满了东西,手套钱包票卡,在很多时候还夹着一本杂志或者一本假模惺惺的书。外套也没来得及穿的很正,通常拉链都歪一边,只留下夹在帽子和围巾之间的我的小眼睛,瞄来瞄去,寻找着13公主的倩影。 今天,我像往常一样的奔到了地铁站也心满意足的看到了我的公主。塞上耳机,我惬意的转过身,透过隐约看得见抹布擦痕的玻璃,打量着被昨晚鞭炮晕染得通红的半边天。马路两侧的高个儿路灯忽明忽暗,耷拉着脑袋瞥望着在它脚底下来来去去的小矮人和小汽车。我不自主的盯着那暖黄色的灯泡看,眼神愈发充满暧昧。终于,我渐入佳境了。等我瞪大眼睛,那个长着绒毛的黄色球球就嗖的一下变小了。再等我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它又跟入了油锅的虾片一样,瞬间窜成那么大一个。于是,就在我眯眼瞪眼眯眼瞪眼眯眼瞪眼眯眼瞪眼的高频率动感节奏中,这枚顶着会变大小脑袋的路灯,幻化成了一砣喝高了在马路上撒丫子耍酒疯的傻大个。直到我眼睛忙活得有些酸痛,我才想到要转头看看我的公主,却猛然发现我的公主,我的公主,她不见了! 一拳凉风袭过,我打了个趔趄-----那辆载着13公主的13号线从瞪目结舌的小彩虹面前无情的开过。 我居然这样错过了一班车。然后我也没能按时换乘10号线和5号线,我迟到了。如果要究其根本原因,那都是因为我的公主没有看上我,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我,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还是写砸了。 叶嘿疯高
我琢磨的事儿其实挺攸关生死的。 吃饱喝足蜷坐在桌前,歪头看见漆红色的房门,我就开始琢磨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一帮亡命的持枪歹徒闯进来,我该怎么办呢? 估计也有些个闲人想起过这个问题,但大概想想也就完了。但我不行,我一定要研究出最佳的逃生方案。 若是预先听到歹徒来势汹汹的脚步声响,我一定要避免从这扇门径直走出去跟他们硬碰硬。但如果时间紧急或者我不明就里的趴到猫眼上一探究竟之后吓傻了,倒不如直接藏在门后,然后等歹徒直冲屋内搜寻财物的空挡,我再偷偷溜到门外去。不过,在这样的关键情况下,我通常会紧张,更会碰巧的发出些声响。一枚子弹刷过来,我就挂了。 要不我就躲到桌子下面去,一边趴在地上观察歹徒的脚丫子,一边默默祈求它不要朝我迈过来。倘使被发现了,我要立刻眼神惶恐花枝战颤装作碎玉美人,或是拿出小碟小筷声声泪诉凄惨身世,在他思想松懈或是开小差的千钧一发分之一,甩出一腿彪悍帅气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旋风踢,将歹徒瞬间制服。于是,这段小彩虹绝处逢生生生不息息事宁人人间太平的传奇故事,流传为一时佳话。我把刚才出腿收腿的片段在脑海中慢镜头重现了无数遍,无数遍的认为这个方案几近完美,唯一的缺憾仅仅在于,我根本不会什么旋风踢。更悲惨的是,作为一名本该千古流芳的传奇女子,我可能连学习旋风踢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挂过去了。 想到这,我就有些着急了。我抬起身透过窗户往外一看,竟然发现这四楼与三楼之间有一层露台,露台斜下方是正正方方的空调室外机,室外机的斜下方是三楼和二楼之间的露台。露台-空调-露台……用跳格子的步法,一级一级直至楼底的逃跑方案就这样顺应而生了。我甚至弯下腰把鞋带紧了紧,生怕因为鞋不合脚跳下去扭伤了就不好逃了。但是,我随即又发现一个问题:这窗户正对门口。万一我还没来得及跳下去,子弹已经唰过来,不偏不倚正中那个企图越窗而逃的庞大身躯……不行,这个方案也行不通,还不如旋风踢呢,姿势太逊了。 我忐忑不安的晃动着穿着运动鞋的左右脚,两只眼睛密切观察着周围环境,期望能够在持枪歹徒破门之前,保住我的小命。突然,我大喜过望,我发现了通风口 !正如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问题也总是接踵而至:我怎样才能爬进通风口里??我要用怎样的速度才能将逃生现场迅速恢复原样而不致使歹徒产生怀疑??万一歹徒端起机枪向天花板扫射,我要摆个怎样的造型才最不可能被射中呢?? ... ... 其实,这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小彩虹的那张大脸时而因为惊慌无助染成一片青葱,时而因为灵光乍现融为一抹绯红,时而幽暗变紫,时而又抑郁转蓝。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总之,我后来是把这件攸关生死的大事件给忘记了。现在想想,怪不得今早起床就一直觉得脑袋晕晕沉沉的,原来昨天经历了如此惊心魄动鬼魂的一下午。就这么个折腾法儿,那凶神恶煞的持枪歹徒,估计也蔫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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