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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贰零零柒年柒月贰拾伍日

    2007.7.22   18:08

    回到家,我又恢复了饭罪分子的狰狞面目。That is,不是eat,eating。单说冰淇淋,一天10个。乖乖,这么下去,我本来就不抗折腾的胃大小姐一定又得矫情的出点儿什么状况。而更让我痛心疾首悔之又悔的是,体重秤的小红指针已经势不可挡的右移。这样说来,算是犯罪了呢吧。

    青岛的伊都锦要关门了。记得跟妈妈在这里买过一件绿色的毛衣,空间背景的绿色,很喜欢。城西的老商圈还真是养不起这朵昂贵娇嫩的东洋之花。那天像去看即将撒手人寰的老朋友一样赶去看望她,发现全场低至1折。放眼望去,黑压压全是来抢购的女人们的脑袋。

    和恋人相依观看海上日出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被海平面上巨大的内衣广告牌挡住视线;晚上独自走在那个本应忧郁悲伤的街头,跳跳跃跃的霓虹灯又是不是让周围一切瞬间变得廉价肤浅。我可以原谅他们为了盈利赚钱侵入我们的生活,但是决不原谅他们夺走我们对它们美好的回忆。 


    2007.7.23  23:33

    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吃肉,但是我们拒绝承认我们在吃动物的尸体。

    吃肉的时候,我们把它想象成是耕种出来的,它没有头,也没有脸。即使有,也是像食品包装上的卡通脸,比如牛肉包装上的笑眯眯的卡通牛,比如鸡肉包装上的笑眯眯的卡通鸡。

    中国人算是比较大胆的了。可以将一条大鱼放在椭圆形的盘子中烹饪好之后原封不动的端上餐桌,甚至还可以让那它摆出或者站立或者游动或者跳龙门的姿势。松鼠鳜鱼,比如说。如果桌子那端是个美国人,估计得弃桌而逃了。他们的食物,大都是看不出原形的,能将肉四四方方的切成豆腐块,上面再点缀些让人赏心悦目的辅料,那就是最完美的了。倘若他们这种举动叫做自欺欺人,那么中国人对待事物的态度,还算厚道了。


    2007.7.24  12:11

    看过一个电影,叫华氏多少度来着,忘记了。在那个地方,看书是有罪的。有一部分人实在忍受不了,决定深夜出逃,远离这个地方。他们相互约定,每人变成一本书,牢记书上的每一个章节,每一个字,从头到尾。无论谁想读哪一本书,他就去找那本“书”,而那本“书”就会一字不落的读给他听。所以,在逃亡的路上,你会看到《大仲马》在洗袜子,《呼啸山庄》在砍柴火,准备野果充饥的是《奥赛罗》,双腿沾满泥巴的是《茶花女》。

    就在那个时间,一定的物体代表了你。或许这样说,在一定的时间里,你代表了那个物体。谁代表谁,谁更永恒,谁又知道呢?。


    2007.7.25  00:55

    跟小孩子在一起还真是快乐。哪怕是在游泳馆里扯着已经沙哑变声的嗓子大声点名,哪怕在下课之后要被那双双稚嫩的小手牵去帮忙洗澡换衣服,哪怕他们跳水的时候会有意无意不偏不倚的蹦到你的头上,哪怕她们在水里惊慌失措的时候会阿姨姐姐老师教练妈妈奶奶的叫你。

    今天翻看报名表时,发现一个小朋友是北海舰队幼儿园的,呀呀满心欢喜,竟然是园友的哩。于是在抱她下水的时候,我温柔的对她说:教练小时候也是舰队幼儿园的哦~~她瞪着惊喜的小眼珠大声喊道:我是大一班的,教练,你是那个班的啊?!

    一时竟无语凝噎。我是哪个班的?我好像也是大一班的。


    2007.7.25  12:03

    最近心情真好。好的心宽体盘,好的心花怒放。

    稍息!给我站好了

    这几天大脑闹饥荒,贫困的要命,让我心惶惶,气短短,饮恨恨,愁长长。入眼的经幡,入耳的流言,入口的食粮,从嗓子眼开始就赤着脚丫子撒欢儿的向前冲,一路血舞狂风刀光剑影来势汹涌的杀到肠胃,却不想终究落了个满腹牢骚堆积。没吸收点精华,全顺着横冲直撞这点儿惯性给排泄掉了。简而言之,不堪回首。我开始钦佩那些空想家和思想家,至少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他们似乎只是坐在那里思考,似乎什么也不做,就让世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当然是最理想的状态,比这个状态辛苦一些的大概就是,比这个行为更费神的是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而比只能却什么都不能做更耗精力的应该是明明想了想通了想好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也的确什么都没做。有秩序地说,如果你突破了这个阶段,那么很好啊,伴随着一道白光撕开天空照向你恰巧抬起的面庞这种没悬念的环境渲染,咣唧一声又一个伟大的思想家诞生了;如果你混沌了迷惘了,感觉自己绕弯了迷路了,那么也不错,至少你和我成了小同盟,过着我这几天缺氧般的日子---在精神层面上,进入高原了。高处不胜寒,是这么说的吧,我却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在这么个高海拔客场,硬生生的捱了100多个小时,如今还能盘着腿坐在挂着粉红色蚊帐的床上,用刚修的指甲噼里啪啦的敲打键盘。或许没着凉感冒四肢厥冷脉搏细弱嘴唇苷紫,我就应该感恩戴德的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

    原本想写写文章找找感觉,假装自己其实一直很文人,可还是净堆砌了些无病呻吟无关痛痒的句子,咿咿呀呀,零零碎碎。说到零碎,有些记忆和思想的确是没有任何系统性逻辑性的碎片,就好比丝丝白绢上的浓浓墨汁,任何妄自擦拭它们的企图都会适得其反,使其欲盖弥彰。说起杂乱无章,就不得不提一提在这方面表现杰出的北京最近滴天气状况,多云间晴多云有雨阴天刮风阴天下雨,的确随心所欲非主流,用通俗点的话来形容,四个字真善变啊三个字真善变两个字善变一个字靠。而谈到骂人,这可不是淑女拿的范儿,书上说男人最抵触的几种女人中,满口脏话的名列第一,遥遥领先于仅居其后的第二名拜金女。说到这拜金女子,我个人认为人家的选择无可厚非,难道一个女子找了一个有钱的和就一定只是图他的钱,无论她多么爱他多么有教养;而一个女子嫁给了一个碌碌无为的男人,一辈子跟他受苦,就一定是个贤妻良母,不论她是不是很丑很低俗?至于这个低俗啊,说起来也没完,有人觉得拜金女子就把爱情给低俗了,想想也有道理。如果你喜欢的那个人恰好有钱,那么再好不过,恭喜你们白头到老早生贵子;可如果纯粹是为了他的房子票子车子本子,那还不如与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奋斗去创造财富。说到财富这个问题,最近比尔盖茨的世界首富好像被人顶了,墨西哥电信大亨长子和首席继承人,是叫多米特还是什么的,估计不久他的名字我们就会牢牢记住了。说到这个名字,也有学问,前一阵去后海烟袋斜街压马路,一家叫拆那的潮店让我那蠢蠢欲动的爱国之心那是相当澎湃。说到澎湃…… …打,打,打住。

    脑子乱死了。稍息!站队!都给我排好了!